脏东西很多的

绘念小窝

《北境灵闻录·卷一:白山狐灯》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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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暗流窃听 吴铭的到来,像一滴冷水滴入滚油,让客栈本就微妙的气氛瞬间绷紧。他的热情健谈与方准的惊惧瑟缩形成鲜明对比,也使得林砚舟和周大山不得不分出更多精力来应付这位看似阳光实则莫测的“同行”。 大雪封山,四人被困在这与世隔绝的客栈里,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白天,吴铭会全副武装地外出,声称要去拍摄雪景,但每次归来,身上都带着一种不同于普通风雪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眼神中也偶尔会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疲惫与兴奋交织的神色。林砚舟凭借右眼的微弱感应,能察觉到吴铭每次回来,周身都隐约残留着一丝与南山坳相似的、冰冷的能量场。 他果然在主动寻找着什么。林砚舟几乎可以肯定,吴铭的目标就是超自然现象本身。 而方准,则彻底成为了惊弓之鸟。只要吴铭在客栈内,他就尽可能缩在自己的房间,连吃饭都要求林砚舟给他送上去。他似乎对吴铭有着一种源自本能的、远超对灵异现象的恐惧。 这天夜里,风雪稍歇,窗外是一片死寂

《北境灵闻录·卷一:白山狐灯》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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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风雪访客 与狐灵使者的短暂接触,像给林砚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也带来了更具体的压力。他不再像无头苍蝇般乱撞,而是开始有计划地梳理线索,寻找“失落的信物”的蛛丝马迹。 信物会是什么?使者语焉不详,但必然与“红衣新娘”的怨念核心——“背弃”直接相关。最可能的,是一件定情信物,或者婚礼上的关键物品,因男方的背弃而失落。而这场背弃,很可能就发生在祖父那个时代,甚至更早。 他将搜索范围集中在客栈内部。祖父和父亲居住多年的老宅,如果有这类物品,最有可能藏匿于此。他几乎是怀着考古发掘般的心情,开始了对客栈角角落落的系统排查。从阁楼堆积如山的旧物,到地下室潮湿的储物间,甚至连墙壁夹层和地板的松动处都不放过。 周大山对于林砚舟近乎“拆家”的行为,保持了惊人的沉默和理解。他只是默默地准备三餐,时而用那种复杂的、饱含深意的目光注视着林砚舟忙碌的身影。偶尔,他会递过一杯热茶,提醒一句:“有些东西,找不如等。

《北境灵闻录·卷一:白山狐灯》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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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铃音试探 方准的坦白如同一块沉重的基石,让林砚舟对整个事件的认知有了一个相对清晰的轮廓。外部有神秘势力窥伺,内部有历史怨灵纠缠,而他这个半路出家的“守契人”,被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被动防御显然不是办法。他必须主动出击,至少要尝试与“另一方”——很可能是代表着“胡家”意志的那个“红衣新娘”——建立某种沟通。他无法再承受那种敌暗我明、随时可能被未知恐惧袭击的煎熬了。 沟通的媒介,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铃铛。柜台上的大铜铃似乎更多是警示和震慑之用,而贴身携带的这只小铜铃,在与账本和异常地点接触时会产生温热共鸣,或许更具有“沟通”的属性。账本上“铃可警之”的“警”,也许不仅仅是“警告”,也包含“警示”、“通达”之意。 他决定进行一次小心翼翼的试探。 地点,他选在了相对安全的客栈大堂。时间,则是子夜时分。按照民间传说和很多文学作品的描述,这个时刻是阴阳界限最模糊的时候,或许更容易建立联系。他没

《北境灵闻录·卷一:白山狐灯》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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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破碎的胶片 第二天,林砚舟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下了楼。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决绝。周大山默默地看着他,准备了格外丰盛的早饭,依旧没有多问。 林砚舟草草吃了几口,便来到方准的房间外。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虚弱的“请进”。 方准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正靠在床头,望着窗外发呆。他的相机摆在床头柜上,但存储卡插槽依旧是空的。看到林砚舟进来,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 “方先生,今天感觉怎么样?”林砚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尽量平和。 “好……好多了。谢谢林老板关心。”方准低着头回答。 林砚舟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方先生,我昨天进山了,去了你出事的那片山坳,还有……南山坳。” 方准的身体猛地一颤,倏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你……你去了?!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了一些痕迹。”林砚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些脚印,还有……祭祀的地方。我

《北境灵闻录·卷一:白山狐灯》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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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镜中之影 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满腹的谜团,林砚舟在傍晚时分回到了林家客栈。院子里,周大山正在劈柴,看到他安全回来,明显松了口气,但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林砚舟径直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他需要立刻整理今天的发现。他将相机里的照片导入笔记本电脑,仔细放大查看那些诡异的足迹和祭祀场所的细节。同时,他在笔记上补充了南山坳的见闻和那股莫名的叹息声。 忙碌让他暂时忽略了身体的劳累和右眼持续的酸胀。但当一切整理告一段落,房间安静下来时,一阵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他决定先去冲个热水澡,驱散寒意。 卫生间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稍稍缓解了肌肉的酸痛。他闭上眼,任由水流拂过脸庞,试图让混乱的思绪也平静下来。 就在他关上水龙头,伸手去拿毛巾的时候,无意中瞥见了洗漱池上方那面老旧的镜子。镜子因为水蒸气而变得模糊不清,只能映出一个朦胧的人影。 然而,就在这一片朦胧之中,林砚舟的右眼猛地一阵撕裂般的